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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仔创业的“九阴白骨爪”:《"散打擦鞋匠"擦亮快乐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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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打擦鞋匠"擦亮快乐人生》
"散打擦鞋匠"擦亮快乐人生
郑光路 文 \ 图
一个西装革履的擦鞋匠,头蓄十分怪诞、"回头率"极高的足球明星"朋克头",手提写有"擦鞋散打"的小广告牌,在街头一边"说唱"一边为人擦皮鞋。他滑稽的擦鞋"明星"造型、独出花样的"散打"擦鞋方法,形成"歪打正着"、收入不菲的打工"怪招",给无数生活在社会底层、在竞争激烈中谋生的打工族有益的启迪……
无路可走去擦鞋
2003年10月后的成都,出现一道奇异的风景线:36岁的擦鞋匠邓大辉,身穿黑西装,头蓄十分怪诞、"回头率"极高的"刷子头",在街头跳跳蹦蹦地边说边唱为人擦皮鞋。他滑稽的造型、独特的"散打"擦鞋方法,使他获得成都"散打擦鞋王"的"美誉",上了报纸、电台。擦鞋匠哪里没有?而他这个奇形怪状的擦鞋匠独出心裁的"擦鞋创业",在国内可以说绝无仅有。美好生活也正向这个36岁的"穷光棍"擦鞋匠走来! 10月20日,在成都九眼桥头,记者对邓大辉进行了详尽采访。他长叹一口气对记者说:"我是无可奈何、无路可走才当擦鞋匠的!" 邓大辉是四川省乐至县良安镇1村2组人。他的家乡太穷了,交通不便、人多地少,家里只有几间破房子,全家一年种田收入只几百元钱。1986年,这个农村青年初中刚毕业不久,揣着200斤红苕卖得的50元钱作盘缠,和其他打工仔一样怀着"大城市好找钱"的想法,满怀希望地走进繁华的成都闹市街头,这年他才18岁。 他开始了流汗流泪的打工生涯,先后在四川建筑工地、砖瓦厂干过小工;还曾浪迹天涯,到云南、新疆等地方卖苦力、做小生意。他东奔西走到处流浪,钱没挣几个却吃尽苦头,不久又回到成都。邓大辉不但"发财讨老婆"的梦想破灭,连混饱肚子都成为十分艰难的事,因为农村打工者潮水般都涌进城市来,工作越来越不好找了! 有个家乡人见他寒冬中衣衫褴褛、瑟瑟缩缩的可怜样子,对他说:"出门在外,吃住都要钱,连上厕所都要收两角钱!你还找不到活路做,只有当讨口子啦……快去九眼桥'人市'上碰运气,看能不能找个工作!" 在许多外地人心目中,成都最有名的是九眼桥边被称为"人市"的劳务市场。省内外到成都来打工的人,都希望从这里改变命运。他们肩扛铁锤、锹锄,身背装化肥尼龙编织袋扎成的背包,操着各路口音,吆吆喝喝往这里走…… 邓大辉来到这里,只见自九眼桥头府南河边,密密麻麻挤满几千打工求职的人。许多求职者蹲着、或坐在稀脏的地上,面前用纸烟盒、破纸片,歪歪扭扭写着:"求职打杂"、"求职厨师"、"求职泥工"…….见要用工的人走来,他们一拥而上,七嘴八舌:"老板,要不要人嘛?" 邓大辉站了几天也没有找到工作。夜晚府南河边,他和很多求职者一样,搂着破旧行李包,在寒风中蒙头大睡,不时打着寒颤冷醒。波光倒影的霓虹彩灯、高楼大厦,成为邓大辉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中天堂….. 大批大批农村人口源源不绝来到这里,而雇人的"老板"却因"生意不好做"越来越少。许多想"鸡脚杆上剐油"的人,做起从穷求职者身上赚几文的生意:有人用大筲箕装冷包子、馒头、糖油果子、盐茶蛋、炒瓜子胡豆、劣质矿泉水……在人群中穿梭叫卖。黄昏时,河边上有人搭起破桌子、烂板凳,开起"苍蝇快餐"摊子来:白米饭五角钱一碗,咸泡菜一角钱一碟…….荤菜,一元钱就可来一盘,那多半是暴病而亡的病猪肉,用红辣椒凉拌、用红染料滷得油红发亮。许多打工者围坐此间吃得个"呼儿嗨哟",逗得痨肠寡肚的邓大辉清口水直冒。但他呆站了几天没处打工,身上早已山穷水尽、钱包空空……这时他悲哀地体会到进城打工的酸辛、艰难!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肚子咕咕叫着,绝望地离开这个国内有名的劳务市场,嘴里自言自语:"找不到工作,又不能去偷去抢,咋个办?咋个办哟?" 饥肠辘辘,他眼光落在路旁垃圾桶上,深深叹了口气对自己说:"只有捡垃圾废品卖了!"从此他开始了拾垃圾的生涯,在垃圾堆里寻找废纸、塑料瓶、破鞋烂布……每天满脸污黑,身上稀脏邋遢。拾了一段时间垃圾,又开始收购废品,最后干脆又拾垃圾又收废品。他心头说:"自己进城打工10多年,比讨口子就只强一丁点……要是能发笔财就好了!" 有一天,他流浪到郫县拾垃圾,卖了点钱,见小茶馆里有人在"抓鸡"(一种用牌赌博的方式)。摆赌摊的汉子见他看得眼红,对他说:"喂,收荒匠,想不想发财嘛,来赌两盘!" 邓大辉身上揣有千辛万苦拾垃圾卖来的200元钱,脑瓜子一发热说:"哪个龟儿子才不想发财!"他也去"抓鸡"。谁知"偷鸡不着蚀把米",不几圈把身上票子输得干干净净!他又发现是赌摊上几个人在"联手做手脚"赢他,又气又急,同他们大闹大打起来……打斗中有人受伤,他也鲜血长流。警察来了,把邓大辉抓走,拘留15天! 邓大辉在拘留所吃"二、二、三"(早上2两、中午3两、晚上2两饭),很吃了些苦头才放了出来。他垂头丧气走出拘留所,心想:"要挣钱还得老老实实打工,搞歪门斜道不行!我这么年轻,捡垃圾也不是长法,可工作难找,我又没啥本事,去干啥子嘛?" 在2000年后,邓大辉开始在街头擦起皮鞋来。
竞争激烈出"怪招"
近年来,随着农村大量剩余劳动力涌入城市,求职越来越艰难。全国各地城市里,悄然出现了一些被称为"擦皮鞋的"打工族。他(她)们手里提着一两双拖鞋,背着一个自制的小木箱或旧挎包,嘴里不停吆喝"擦皮鞋,擦皮鞋!"成为大都市街头随处可见的情景。 "擦皮鞋的"的先还多是一些三四十岁左右的乡下中年女人,或是中老年男人。到后来,许多青壮男人甚至小男孩、小女孩也加入到"浩浩荡荡"的"擦鞋大军"中。这些"擦皮鞋的"天不亮就开始守在宾馆、商场门口以及车站、茶馆、街头等人流较多的地方。他(她)们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眼光盯着地面,每当有穿皮鞋的走过,就会问一声:"擦不擦皮鞋?" 邓大辉无师自通,置备常用傢什,服务热情周到。他从箱子里拿出鞋油,一只装了水的矿泉水瓶子,一个旧牙刷和一个皮鞋刷等东西来。哪怕是你皮鞋刚溅过泥水,到了他手里,转眼之间便能焕然一新油光可鉴,而且绝对不会弄脏你洁白的丝袜,也不会弄皱你笔挺的西裤……擦皮鞋最初还能挣点钱,每双收2元。但随"擦鞋大军"的迅速宠大,收费也迅速降至1元。有天邓大辉在一个茶馆找生意,不到5分钟就来了10多个"搽皮鞋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个要擦鞋的,正弯腰下去,这时一个中年妇人手中鞋刷子"哒哒哒"地敲着小木箱,殷勤地在一旁连连问:"先生,我给你擦皮鞋,只收5角!先生擦不擦?"那个喝茶的先生把已伸到邓大辉手下的脚猛地收回,对中年妇女说:"给你擦!" 邓大辉对记者说:"当时把我鼻子都气歪啰,和那女人狠狠吵起来。要擦鞋的先生反而训斥我:'市场竞争嘛,你和人家干吼啥子?'"茶馆老板也说邓大辉得罪了茶客,把他赶出店门…… 邓大辉灰溜溜走了出来,又来到成都中华园附近,发现这里开了一家高档擦鞋专业店,生意很好。他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说:这家擦鞋专业店,是四川师范大学毕业生罗福欢开的。罗福欢毕业后,分配到父母所在的四川航天工业公司工作。1997年12月初,罗福欢不顾家人反对,辞职来到成都,挂着鞋箱穿大街走小巷替别人擦鞋。为了使自己与普通擦鞋匠不同,他在1997年12月17日花了300多元钱买了一个精致的擦鞋箱,鞋箱里装满了价值2000多元的国内外各种高档鞋油;然后又制作了一本擦鞋菜单,用中英文分别标明不同皮鞋收费价格,将自己的大学毕业文凭摆在摊位上……1998年3月,他的"罗记星级擦鞋店"在太升路开张,这是全国第一家上档次的擦鞋店,引起轰动。到2001年,罗福欢靠擦皮鞋挣了20多万元,在成都中华园附近又开了家高档擦鞋专业店…… 正在议论纷纷的人望着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邓大辉,嘻笑着说:"你快走,这里没有人找你擦鞋的!"邓大辉自觉形秽,匆匆忙忙埋头离去…… 他很快又发现:最近成都又有多家"一元钱擦鞋店"开张,他这个街头擦鞋匠面临"失业"的危险!他不断问自己:"怎么办?人家罗福欢是大学生,有文化,刷皮鞋也能创新。自己文化浅,又没本钱,刷皮鞋能刷出啥花样来?" 邓大辉苦想了几天几夜,忽然灵机一动:"四川有个评书艺人李伯清,靠说'散打评书'成了名人。自己平时也爱插科打浑说笑话,又爱吼点歌曲。擦鞋时,往往擦鞋的顾客无聊呆等,就不能让人家一边等着擦鞋一边享受一点娱乐?擦鞋生意竞争激烈,技术差别不大,我这样把擦鞋和娱乐结合起来,搞'散打擦鞋',肯定受欢迎!" 他兴奋起来,又想:"人家罗福欢有大学文凭吸引人,我也应当有个招牌,让人一看就晓得我这个擦鞋匠不同一般,最好要有个引人注目的显著招牌!可是我这个'散打擦鞋'用啥作招牌呢?" 他又苦想了几天,实在想不出个名堂。有一天没有生意,他在路边看一家店铺里播放的世界杯足球赛,有个土耳其队22号球员蓄着怪异的的"朋克发型"。店老板讨厌邓大辉"看欺头"挡住了店门,戏谑地说:"你呆看啥子嘛?那个22号的'朋克'头,不就像你刷皮鞋的大刷子?你把鞋刷子顶在脑壳上,不也成了大明星啦?" 邓大辉突然大叫一声:"好,老板你说得好巴适!"他不顾众人的惊诧,转头就往理发店跑。店里也在放电视,他对理发师傅说:"你给我剪那个'朋克发型'!"理发师傅吃了一惊说:"那个扫把头,人家外国人思想解放、讲究展示个性。你这个刷皮鞋的,剪这个怪糟糟的发型,路上行人都要回头看你,不把人家牙巴笑脱?再说剪这个头,收费上百元,你要擦上百双皮鞋才挣得回来!" 邓大辉说:"要创品牌还怕花本钱?我不管它是啥'朋克'头,我给它起名为'鞋刷头',作为我走街串巷擦鞋的活广告!" 邓大辉在理发店众人哄笑中理完发,雄赳赳地出了店门,立刻感觉到"明星风采"引来的"轰动效应",街上人人都引颈注目这个擦鞋匠:只见他从前额头到后脖颈留有一撮鞋刷宽的彩发,前端粉红后面鹅黄,后面还扎了个小毛辫,脑袋四周却剃得精光;再配上一身黑西装虽然有些皱巴巴的,领带却打得正儿八经。 路上行人男人哈哈大笑、女人掩口而笑,无不向这个奇特的刷鞋匠行"注目礼",回头率是百分之百!邓大辉很快又制作了块小广告牌,上面写着"擦鞋散打"、"擦鞋带舞""聊天"、"代做广告"……于是,一个独具一格、奇形怪状的擦鞋匠迅速成为成都市的新闻!
任人说笑奔"小康"
"散打擦鞋"迅速成为邓大辉抢生意擦鞋挣钱的一大法宝。记者观看了好几场他的擦鞋时"散打"情景。 他擦鞋时,一边两肘飞快地挥动擦鞋,一边插科打浑说"散打笑话"。高潮之际,引颈高歌、手舞足蹈,把顾客肚皮都要笑破……邓大辉最爱表演的是他"原创作品"。每当他擦鞋"散打"时,为扩大"战果",最爱唱《先生小姐快擦鞋》:"擦呀擦,擦呀擦皮鞋。皮鞋脏了,你为什么还不擦?先生小姐请我擦,我一定擦好你的鞋。没有工作,我就擦皮鞋!先生小姐快把你的鞋子擦,擦亮了我们都愉快……" 这是他根据著名流行歌曲《流浪歌》谱子唱自己"创作"的《擦鞋歌》,他明显的乐至县乡下口音十分逗乐,吸引越来越多的听众也来擦鞋。于是有人七嘴八舌问:"擦皮鞋的,你从哪里来的?"邓大辉一边飞快地擦鞋,一边又手舞脚蹈唱起他的"原创歌曲"《擦鞋之歌》来:"我是一位年轻的专业擦鞋匠,不要问我来自何方?我来自贫穷的山乡!为了生活不得不这样,走大街呀穿小巷,辛勤擦鞋换来了钱粮。为你擦亮皮鞋,我们都走向希望的前方!" 围观者又笑着问:"散打擦鞋匠,你娶老婆没有?"邓大辉又擦着皮鞋跳蹦着唱起"原创"的《啥时才能找到梦中的你》:"妈妈已走,爸爸已亡,丢下孤单的我。想也想过,哭也哭过,我曾经把路走错。街上一对对情侣,我真的好羡慕……擦鞋回去是寂寞,空荡的房子,伤心的我!伤心的我!墙角边,脏衣服,肚子饿了自己做。几杯酒醉不倒我,看了姑娘我心里渴!望蓉城高楼一座座,没有父母没有家,我一人流泪走天涯,天涯路上朋友多,好心的朋友,你们鼓励我好好过……" 其实邓大辉的歌声并不美,他沙哑喉咙有时还唱走调门,但滑稽逗乐的擦鞋方式,酸辛打工生活的真实流露,却大受欢迎。于是,一双双脏皮鞋在了顾客的哈哈大笑中擦亮了,一张张钞票雪花般飞到"散打擦鞋匠"邓大辉腰杆上系着的农村老式布钱袋中…… 没人刷鞋时,邓大辉就常吆喝喊:"鞋刷子刷鞋2元,手指刷鞋5元!"许多人开玩笑:"你脑壳上的那把鞋刷子多少钱?""那是我招牌,再多也不卖!"客人笑得哈哈声不断,刷鞋的人一个接一个,一半是为刷鞋,一半是寻开心。一双擦罢一双又来,不到半小时邓大辉就"散打擦鞋"了十多双,按"散打"50元每小时收费,已有近50元钱进了邓大辉腰包! 据邓大辉说:他已经迅速和普通"擦皮鞋的"拉开了"档次"。他原来擦鞋也就在成都茶店子一带"苦苦打旋"。他在茶店子街一家录像厅每月120元租个小房间作"根据地",目前也不常回去了。他雄心勃勃说:"我从自创的'散打擦鞋'已经尝到了甜头,我一天擦鞋平均就能挣30到50多元。遇到客人大方,又喜欢看我'散打擦鞋'的,一天最多能有200多元的收入!一般擦鞋匠挣钱不多,生活是很可怜的。我以前午餐是吞两个馒头加一杯白开水,或者吃两碗面条。晚上呢,连小旅馆也不敢住,只能在通宵录像店3到5元钱混一夜……如今我天天都要喝酒吃肉!国庆期间,我去都江堰市'散打擦鞋',10天就挣了近2000元,住的是几十元一夜有电视的旅馆呢!" 邓大辉靠"散打擦鞋"来"发家致富"引起成都许多"擦皮鞋的"忿忿不平。记者去采访九眼桥上擦鞋十多年的李师傅。这个"擦鞋祖师爷"吹胡子瞪眼睛气呼呼地说:"擦皮鞋就擦皮鞋,要卖唱就去卖唱嘛!龟儿子疯子一样,一边擦皮鞋、一边乱跳乱蹦卖嘴皮子,把规距都弄没得了,人家客人还不是看他样子怪才找他的!他擦皮鞋的本事不行,敢不敢和我来比一盘?"记者问他:"你又敢不敢像邓大辉那样,去剪个'鞋刷子'发型,手舞足蹈去说唱着擦皮鞋?"李师傅奇怪地盯着记者,不加思索地说:"哪个有他那样脸皮厚啊!" 邓大辉却说:"管人家去笑话我!为了扩大我'散打擦鞋'的影响,我花不少钱,已散发了两千多张自我介绍的名片。人家擦皮鞋收5角、1元,我擦鞋时跳唱要收10元!"他指着小鞋箱(这是个与众不同的密码箱)得意地说:"我还可以包场散打擦鞋。我还'多种经营',你看小招牌上,不是还写得有'可为皮鞋厂、公司、餐饮业打广告'吗!" 记者问他:"你说你左耳朵上穿了个耳环,表示你还是个打单身的光棍。你钱一天比一天挣得多,有没有姑娘爱上你?"他给记者透露了一个秘密:随着自己"知名度"越来越响,许多请自己"散打擦鞋"的人也越来越尊重自己。有时在夜总会、酒店、茶廊"散打"完,不但"挣大票子",一些擦鞋的先生还一包一包的高级香烟请自己抽,还请自己喝酒吃菜;许多茶馆、酒店老板也请自己去加盟"散打擦鞋"……最后他红着脸说:"一周前,一家老板漂亮的女儿专门在我'散打'后来给我敬酒,含情脉脉的……看来有戏,我打光棍的日子不会太久啰!" 邓大辉擦鞋过程中加上娱乐成分,而使他成为"有争议"的人物,但这并不影响邓大辉以此发家致富"奔向小康"。这个生活在社会底层打工仔的创业故事,给人以深刻启发:当今社会越来越开放,就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但无论在何种岗位,只要在法律许可范围内敢于标新立异、形成自己的特色,就可以成为这个行业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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