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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打金街轶事

作者: -上传日期:2008/1/2

 
北打金街轶事
 

何韫若

从成都的老东门进城,沿东大街西行至今城守东大街口右折,这就是成都历史上一直商贸繁荣的北打金街。现在这条街的街名已经不存(今为红星路三段),知道的人可能已经为数不多了。

原来的北打金街由北而南分为上、中、下三段。从原书院正街(今红星路二段)南口至金玉街西口是上北打金,从金玉街口到江南馆街西口为中北打金,由此向南直到城守东大街东口为下北打金。街虽分三段,但其总长度也不过七八百米。

早在清代嘉庆年间,一位名叫定晋岩樵叟所作《成都竹枝词》中曾有“最繁华是北打金”的赞叹,可见当时的兴盛。据笔者上世纪三十年代亲眼所见,这条街也仍然是生意兴隆的地方。

这条老街的得名,相传因旧时陕西人来川曾在这条街以捶制金箔为业,并世代在此定居,于是就将此街取名为“打金”。这种靠手工捶打出的金箔,是用于寺庙菩萨装金及制匾联寿幛。其技术要求较高,而当时又只有陕西人会此技术,所以能长期在此地站稳脚跟,并逐渐成为独占行业。后来,商业人气的带动下,这条街除“打金”商铺外,又先后新开了十几家打制银器饰物和制造牛皮箱的手工作坊,于是省内各地的商贾及消费客户纷纷前来采购。更带来了此街的繁荣。

 

三个能干的寡妇

 

这里要说的这条街上的三个寡妇,都是普普通通的妇女。她们在旧社会遭受歧视的情况下,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开起店铺,支撑起她们那残破的家,并担负起教养子女的责任。她们的所作所为,对今天的妇女来说,也许并不难,但在百年前的旧社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

当时在这条街上,有一家被人们称为“伍寡母儿(成都方言对寡妇的俗称)饭铺”的店家。它坐落于本街东侧,紧邻成都有名的茶铺“香荃居”。三大开间的门面,内设油光锃亮的黑漆餐桌十余张。掌勺的、墩子上的大师傅全是行家里手,做出来的菜,按成都人的话说,叫做“没得弹(tan)头”(意即无可挑剔)。即是堂倌(跑堂师傅),也个个热情堆笑,动作麻俐,算账报账分文不差。这些都是饭铺女主人伍寡母儿统筹指挥的结果。

伍寡母儿饭铺生意兴隆,收入丰厚。尤其是每逢干支为子午卯酉之年,来省会成都参加乡试(清代乡试每三年一次)的各府州县士子,凡住在当时东门一带客栈的,他们大多都喜欢来这家饭铺用餐。特别是在这些年头的农历八月(乡试考期在此月),更是这家饭铺生意红火的黄金季节。

伍寡母儿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只知其娘家姓苟,名字不祥。其丈夫去世时,她还不到30岁。上有公婆,下有两个小儿子,其中稍大一个儿子是先天性痴呆儿,家境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好不容易向亲友四处张罗总算借到一点本钱,先开了一个只有两张桌子的小饭铺。由于她精明能干,吃苦耐劳,几年时间,饭铺就以质量上乘、价钱公道出名并得到扩充。那时,从东大路上省的外地人,一到东门,放下行李,就直奔北打金街伍家饭铺,要么是熟客,要么是老乡介绍慕名而来。伍寡母儿死于上世纪二十年代,享年九十多岁,这家饭铺在这条街上享有名声四五十年。

在这条街上,时间稍后于伍寡母儿的还有一位徐寡母儿。这也是一名极其能干的妇女。其名气虽不及前者远播外州府县,但在当时成都老东门一带,却也算得上是一个知名人物。

徐寡母儿早年丧夫,丈夫留给她的除债务外,还有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和孤单一人的寡嫂。面对这付重担,她没有逃避,而是坚强地承受了下来。起初,不知费了多少口舌,才向亲友借得十多元钱作为资本,勉勉强强在本街挨近诸葛井街(今东锦江街)西口开了一间租赁轿子的小铺。由于本钱少,作为租赁用的轿子大多买自二手货,所收租金也比较微薄。这样,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总算凑合着度过了最初几年。

那时的四川,军阀混战,人们处在兵荒马乱之中。“徐家轿铺”的租赁生意日渐清淡,生存危机愈益迫近。她为另谋生路,于是在轿铺隔壁另租一门面,开起了一家卖冷酒干菜和面食的小店。狭小的店面左侧摆放了三张食桌,右壁安放着锅灶和酒菜食品、调料碗筷等杂物。价廉物美的普通食品,很受客人的光顾。特别是晚上,在菜油灯摇曳的光影下,徐寡母儿瘦小而矫健的身躯在店堂内不停地忙碌着。

在今天看来,面食是再普通不过的食品。可是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前,对于土著的成都人来说,却并不常吃。一般人家总要在诞辰或过年过节才有机会吃上。当时民间在亲友寿诞时即以寿面(切面,即干面条)作为馈赠礼品,可见能吃上一餐面食在当时普通人家已是及其奢望的了。徐寡母儿面店之所以能有多人光顾,“尝新”的心理是其原因之一。

徐家面店的面食也确实是有特点的。因为她卖的不是一般面条而是手擀面皮(今称之为“铺盖面”)。将这种面皮煮熟后捞入放有葱花、酱油、猪油的碗内,另在面皮上浇盖牛肉或猪肉制成的臊子。吃起来滑软适口,风味独特。当时每碗三枚200元面值的铜板,虽然所赚甚微,但薄利多销,一家人的生计也就这样勉强赖以维持了。

经过如此苦苦的支撑,直到女儿出嫁,寡嫂送终,徐寡母儿也因积劳成疾,六十多岁即走完了平凡的人生之路。

差不多与此同时,在本街南口不远处,还有一卢姓寡妇。其丈夫在世时是一锡匠,丈夫死后,她继承了打造锡器的生涯。每当人们经过那间窄小的铺面,总能看到一个三十多岁妇女佝偻着坐在小木凳上操作的身影。

打造锡器,这本是一种全凭手工技术的劳动,对卢寡母儿这样一个孱弱的妇女来说,无疑是艰辛的。尽管她平时耳濡目染,然而面对具体操作,却也透着多么的陌生。从购进锡锭原料,到熔化并反复敲打成型、抛光,以致与买主交易洽谈、讨价还价,一切都得靠自己亲自完成。除此之外,还要担负起繁琐的家务劳动和儿女的教养。不难想象其中的酸甜苦辣。

在旧社会,像上述三个没有文化,没有资财的家庭妇女,她们用勤劳的双手养家糊口,教养子女,始终如一地履行着人妻人母的职责,自立自强。其人品是难能可贵的,也是值得尊敬的。这正是老街坊至今还称道她们的原因之一。

 

扬琴玩友俱乐部——天一斋

 

在下北打金街的西侧距联升巷口不远,有一家修理钟表的小店铺。单间门面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张短短的黑漆柜台,右边的一张上面放着一架嵌有螺钿的大型紫檀木座钟。店内左右两张工作台上,摆满了镊子、错刀之类的小工具。店铺门前的上方,当街悬挂着黑底金字木质招牌,尽管金字的颜色因年代久远已失去光泽,但上面木刻楷书“天一斋”三个大字却依然清晰可见。这家店铺就是上世纪30年代~40年代成都扬琴玩友(成都方言对业余戏曲演唱者之称)经常在此聚会演唱的场所。

“天一斋”这家钟表修理店的店主叫何茂轩,他在这条街上修理钟表已将近30年了。上世纪40年代中期,已进入古稀之年的他,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仍不得不将店铺勉力支撑着。因为手艺好又注重诚信,“天一斋”这块招牌在当时成都修理钟表行业一直享有较高的声誉。

这位老人居家俭朴,平时对烟酒赌博等嗜好一概不沾。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喜欢弹弹唱唱,特别是对扬琴,可以说是情有独钟,这个嗜好一直伴随着他走过了89岁高龄的一生。

老人勤于摸索,虚心学习,加之长期与其他扬琴爱好者相互切磋,使他的扬琴演艺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更为难得的是,有关扬琴演奏的乐器,他大多都是亲手制做。对扬琴材质的选用、烘干、锯板、粘合以及琴钉、琴弦、竹马的安装,敲击竹签的削制,琴身的髹漆等等,技艺极为精巧。其它配合乐器,如鼓板,他也亲自选材、打磨。他曾经自制的一副黄杨木鼓板,川剧名演员周企何见后爱不释手,他便慷慨相送,此事曾一度传为艺林佳话(祥见车辐《鼓板寄深情》,文载《四川群众文艺》)。

在扬琴的唱本方面,由于过去民间艺人缺少文化,大部分是靠师傅口授流传下来,加之一些唱本在辗转传抄过程中字词的错讹,因此不少唱本以讹传讹。传世的唱本,曾有名家黄吉安亲撰或校订的“黄本”,除此之外,其它多为仿刻本(多为本市卧龙桥刻本)。仿刻本的错讹之处颇多,如《白帝城托孤》一出,有的艺人将其中“范疆张达”二人(刺杀张飞者)唱为“反将张达”,这是口授讹音的误读;又如《拷红》一出中红娘“摽梅及时”的道白(“摽”,坠落之意,偏旁从手,摽梅,词见《诗经·召南》。“摽梅及时”是用来比喻女子婚嫁应当及时),不少仿刻本或传抄本将“摽”误写为“標”,“標梅”语意就不通了。凡此之类,都曾引起何老先生的质疑并得到纠正。作为一个仅仅读过几年私塾的扬琴玩友,这种认真而不盲从的态度实在是难能可贵的。

上世纪20年代,成都著名的慈善机构——慈惠堂,为帮助一些孤贫盲童获得谋生自立的本领,由该堂总理尹仲锡(成都有名的“五老七贤”之一)亲自出面敦聘何茂轩为该堂举办的瞽童教养所扬琴班首任义务教习。在何茂轩一丝不苟的教导下,数年来先后几期毕业的瞽童大都学习有成,在长期实践中逐步形成了唱腔独具韵味的“堂派”风格。其中如洪凤慈、大章等人,后来在成都西御街安澜茶社的扬琴演唱中,都曾获得广大听众的赞赏。

在成都的扬琴玩友界中,何茂轩以其年高德勋、诲人不倦的德艺双馨,一直受到玩友同仁的尊重。登门向他求教者,远有乐山、犍为、自贡等地的扬琴爱好者,至于本市前来请益的,更是难以数计了。在同辈好友中,如杨卓然、沈子孝(均曾担任瞽童教习)、邓范渠、萧绍辉及黄玉麟等,都是扬琴玩友界的知名人物。他们共同切磋技艺,热心辅导后学,促进了成都扬琴玩友琴艺的提高。

当时这些玩友的聚会,大多时候就在下北打金街的“天一斋”。大体十天或半月聚会一次。由于系自发形成,多采取邀约串联的方式。每次的聚会,演唱从傍晚店铺关门开始,约三小时结束。具体演唱的剧目,届时由当晚到场的人根据自己的擅长和爱好临时确定,每人一般演唱二到三出。经常演唱的剧目,有旦角的《刺目劝学》《三祭江》《碧莲教子》等;有老生的《白帝城托孤》《失代州》《饭店认子》等。加上其它剧目,大约不下三四十种。每值聚会晚上,“天一斋”窄小的殿堂里,昏黄的油灯和烛光下,除场面上坐的操琴、击鼓、弹三弦等四五人外,周围坐唱或立听的经常有十余人。其中有初入门道急于借此一试才艺的后进,也有来此欣赏扬琴魅力的街坊邻居。当时著名川剧演员刘成基、戴雪如、周企何等人,也常来这里拜访,与何老师一道切磋扬琴声腔。这些不速之客,店主人是一律欢迎,让座倒茶,来者不拒。于是这个小小的“天一斋”修理钟表铺的名气,不胫而走。事实上,这里成为成都一处著名的扬琴玩友俱乐部。这期间,成都扬琴玩友中有一定知名度的马再如、任正奎等人,都是这里的常客。

     斗换星移,解放后,此店因店主何茂轩年事已高而歇业,住所由北打金街迁至东升街的人民银行职工宿舍。扬琴玩友聚会照常于每周六、周日晚上在宿舍大厅举行。

     1953年,当时的西南区召开音乐工作者代表大会,何茂轩老人以78岁高龄作为特邀代表赴重庆参加,并在会中与后辈精英同台献艺,亲手操琴。当时的报纸赞誉为“三代同堂之精彩演出”。

     1964年4月,何茂轩老人因高血压中风逝世,享年98岁。出殡前夕,老人生前好友、扬琴玩友李公亮之子李克贵(前苏联莫斯科第三届世界青年联欢节扬琴演唱金奖获得者)在老人灵前深情地演奏了一曲《将军令》为其送行。慷慨激昂的琴声,给丧礼增添了浓浓的悲壮气氛。毕生钟情于扬琴的老人,此去应当是毫无遗憾了!

 

                                    (作者:成都市民俗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四川省文物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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