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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光路长篇专著精品荟萃!2018年!!
郑光路文革研究[图为美国海马图书公司出版的郑光路研究文革史专著《文革文斗》《文革武斗》的封面]
2014郑光路文史及批评[左图为郑光路(右)与《水浒传》演李逵的赵小锐于电影剧组]
2014郑光路武术套路欣赏及武术研究.武侠小说作品[郑光路曾被武术专业刊物选为封面人物]
2014.郑光路文革旧事、诗词书信、游记类作品[左图为郑光路脚踢兰天习武照]
拍案惊奇!郑光路精彩特稿[图片:著名小提琴演奏家盛中国(中)及夫人濑田裕子与郑光路合影]
2014.文史长廊精品[左图:郑光路(左1)应邀拍电影时]
2014.文革类老照片.美术作品链接[左图:郑光路当医生时和原珠海市市长梁广大(左)合影]
2014.文革时期文化现象研究专栏[图:郑光路(左1)与“皇帝”张铁林先生(左3)]
郑光路巴蜀文化及历史类作品[篮球巨人穆铁柱和郑光路]
近70年当代史研究史料[左图:原国务院侨务办公厅负责人庄炎林(左)与郑光路合影]
2014.[文革专栏]本网特色翻页内容甚多[本栏图片:郑光路1966年在天安门]
2014.评说成都、四川[图为著名学者魏明伦先生(右)与郑光路]
四川特色作家文章[左图为四川省文联主席李致先生(右)和郑光路]
历史往事揭秘专栏[左图为郑光路收藏的文革宣传画]
2014.“社会评论”精品转载[左图为郑光路(左)与成都市佛教协会副会长刘学文]
中国近现代文学掠影[左图为张邦元(右)绝技童子功“隔山望月”与郑光路同摄]
中国知名文革史研究者精品专栏!
中国历代文学研究专栏[老武术家王树田(中)郑光路(左1)刘绥滨(左2)市武协副秘书长王学贤(左3)]
连载郑光路最新长篇力作《打工妹怪遇》欢迎阅读和书商、出版机构及影视改编合作!
网友交流专栏[郑光路作品讨论会上民革市文史委员会主任王大炜(右)作家白郎(中)和李克林教授(左)]
《川人大抗战》选载[成都媒体为《川人大抗战》举办座谈会后李克林、流沙河、王大炜、卢泽明等先生同摄]
巴蜀文化和掌故[海外作家与成都卢泽民、章夫、冉云飞、郑光路(1排左1)、白郎、蒋蓝等]
今年郑光路有影响的新作[左图上排右起:郑光路、郑蕴侠、副导演商欣。下排为导演刘子农及张国立、王姬等]
当今学术界、文学界之怪现状[文革结束郑光路(1排右1)考入大学与同学去安仁镇接受“阶级教育”]
转载网络精品[1987年郑光路(右1)与华西医大副院长张光儒博士(右2)在珠海工作时游澳门]
老成都掌故[左图为郑光路(右1)在青城山上清宫与道士练剑]
武侠文化[左图:右1郑光路,右2习云太教授(中国武术一级教授),右3刘绥滨,右4铸剑专家龙志成]
滑稽妙文选[人生如戏,图为郑光路(右1)1985年应邀参加影视剧拍摄时照片]
中国文学、史学与世界[图为法国学者大卫(左)和郑光路
巴蜀文化中的杰出人物[本栏图片说明:中国著名电影艺术家谢芳(中)、张目(右1)和郑光路合影]
四川及巴山蜀水人文[左图为郑光路(1排中)1985年与几个弟子同摄]
当今社会奇稀罕事、伤心事、可怕事[左图:郑光路舞禅仗习武照]
文史文学精品转载[图为1990年郑光路(后排右2白衣者)与众武术人士在少林寺参加武术拍摄]
郑光路欣赏的古典、文学、史学作品推荐[1986年郑光路(上排左3)参加武术表演赛后和四川武林好友摄]
阅之有益的史学方面学术文章[图为郑光路(中)当医师时在医院为病人作手术]
郑光路著《中国当代热点问题透视—中国气功武术探秘》选录
郑光路在美国出版文革研究专著介绍[图为两本专著封面]
四川近、现、当代史研究史料参考[郑光路1987年在四川省人民医院工作时照片]
文化与教育[图为郑光路练铁指功练武照]
体育武林前辈【左图:1984年时郑光路与李孟常师傅(右)。右图:郑光路与黄林派钟方汉师傅(右)】
图说历史!大量历史老照片![郑光路与成都体育学院新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郝勤教授]
隆重推荐作家原创精品[《武当》杂志主编刘洪耀(右)与郑光路]
过来人回忆文革历史[图为文革时期郑光路当受苦知青时,点击图很瘦]
官方报刊资料(主要为文革时期)选登[本栏图为文革中的恐怖刑场]
知青问题研究[郑光路1970年当知青时艰难环境下仍自强练功“朝天蹬”]
名家杂谈精粹[郑光路(左1)与四川武术名家黄明生(左2)、李兴白(左3)1985年在电影剧组]
抗战文史[英勇殉国的饶国华中将之女饶毓秀(左1)第36集团军总司令李家钰之子李克林(左2)与郑光路]
四川著名学者、作家岱峻专栏[作品充满空灵雅趣和智慧沉思。图为岱峻夫妻恬静生活]
四川著名特色学者、作家陈稻心专栏[图为陈稻心先生(左)与郑光路]
中国著名作家雁翼专栏[左图为中国著名老作家雁翼(左)与郑光路合影]
学术界百家争鸣[左图:四川曲艺界大师邹忠新(左)与郑光路在一次文艺会上]
武侠小说评弹[1986年郑光路(右1)与老武术家王树田(右2)肖应鹏(右3)在一次会上]
四川著名武术家(排名不分先后!)[郑光路(左1)与著名武术家王佑辅(左2)邹德发(左3)合影]
宗教文化与人生、文学[图为郑光路(左)与四川一高僧]
佛道、医学、养生文化[图为郑光路(左)与武友在山中古佛寺练武养生]
纪实历史、文学长篇[香港《明报》1987年刊登郑光路当医师搞科研时照片]
中国传统文化名篇[1987年郑光路(右1)与老武术家王树田(右2)、全国地趟拳冠军陈刚(右3)]
门外诗歌谈[图为文革时期郑光路(下排右1)和红卫兵战友]
放眼世界专栏[红卫兵文革闯将]
免费网上书屋、实用网站[more翻页还多!]图为毛泽东与张玉凤
中国各地优秀作家陆续推出专栏
重要精华文章专栏![左图:中国民生真实的另一面“黑窑矿工”]
重要文史精华文章专栏!2
重要网络转载时政精华文章专栏!3
2014


·写作范围:文史、文革史、抗战史、四川史研究,以及社会纪实文学作品(中国社会热点问题类纪实)
·姓名:中国独特题材文学网
·笔名:站长:郑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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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地址:中国.四川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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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春秋.金大陆.推进文革史的学术研究!!

作者: -上传日期:2016/8/5

推进文革史的学术研究
炎黄春秋○ 金大陆
 
2016年第5期 炎黄春秋杂志
 
旦大学金光耀教授,还有李逊女士曾努力促成上海的工人造反派,即 “工总司”的人员,与工人保守派,即“赤卫队”的人员;还有上海“红革会”的负责人与“孙悟空”的负责人等,能坐在一起碰头叙旧。我们想创造一个和解的场面,结果却是被以种种借口回绝了。也有反省者、释怀者,比如,上海中学生红卫兵领袖人物红鸥和高静慧等,就做得比较好。
下面着重从理论上总结文革的教训。长期以来的政治运动,多是以残酷斗争和彻底清算为圭臬,多是以仇恨对仇恨,以暴力对暴力为主导和手段的。今天,你是战胜者,就以仇恨和暴力的套路清算失败者;明天,你是失败者,就遭遇战胜者同样的清算。如此循环叠加,没有宽恕,没有退让,没有赦免,没有化干戈为玉帛,我们的教训不惨痛吗!
我非常推崇陶铸的女儿陶斯亮在读了原江青秘书阎长贵《我参与了打倒陶铸》的忏悔文章后,写给阎长贵的信(见2012 年第7 期《炎黄春秋》)——请允许摘录以下两段:
一、文革是党和国家的灾难,就大多数人而言并不存在个人恩怨。我也做过错事,如在天安门向毛主席告邱会作的状,致使全军文革垮台。但这不妨碍我与邱会作儿子友好相处。文革中,我也必须要喊打倒“刘邓陶”,何况您?……你可是实实在在在秦城蹲了七年大狱啊!但你不记私仇,仍能客观对待江青,让人感佩。
二、我们总是在强调要实事求是,可永远也做不到实事求是,这真是困扰我党的一个悖论。江青纵然作恶多端,但说她反党反毛泽东是无论如何站不住脚的。我曾对江青恨之入骨,认为我们家破人亡皆因她的陷害。但慢慢地我开始理性思考文革,觉得这种将文革浩劫一股脑推给江青和“四人帮”的做法,善意的解读是为尊者讳。
曾经被逼得家破人亡的陶斯亮面对江青尚且如此——是否应进一步提议:在确定文革的性质是一场政治灾难的前提下,文革研究应同时建立呼吁忏悔和化解仇恨的共识呢。
呼吁忏悔容易被大众接受,也符合多年来形成的社会思维的惯性,而确立化解仇恨的意识则可能很难,甚至可能产生曲解。但这确实是文革研究的一个大问题。当然,确立化解仇恨的意识并非说不要揭露和控诉文革的罪孽,而是指不要简单化地引向仇恨的向度,不要简单化地通过仇恨的意识来解读文革。文革的复杂,不是仇恨能够说清楚的,恰是应在开掘导致文革灾难的多元性要素和多面性关系方面下足功夫,致使整体化的文革运动,在历史学学术的框架中全面地沉淀,经过科学的提炼,再全面地呈现,从而为整个民族记取这个灾难和教训,打下一根不可动摇的历史定论的桩柱。
与此同时,我们还应看到,那些碎片化的文革描述所支撑起来的仇恨意识,不仅遮蔽了把握文革全貌,透视文革真相的眼光,更容易积累起类似冤冤相报、以暴易暴的情绪。其实,不管是从现实政治的方面,还是从历史学术的角度,都是很不可取的。因为仇恨的意识更容易引起“左”路的反跳,干扰改革的方向。何况狭隘、偏执和激进的观点,根本不属于现代意识的表达,不符合人类文明的方向,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呼吁文革研究进入历史学学术轨道,实际上也承担了化解仇恨的任务。
四、培养年轻学人占据国际学术制高点
我们坚守在这块是非多端的地方,更有种种学术之外的猜忌和干扰,但我们甘心情愿承担之。第一,从大的方面讲,这项研究对国家进步之伟业,民主与法制之建设太紧要了,尤其面对当下关于文革评价的种种乱象,必须有正面的学理性的研究来占据论坛。
第二,文革研究是长久的话题,是历史学家永远的追问。从长远的时段来看,今天的研究只是起步和拓荒。所以,尽管困难重重,我们要有一种志愿精神的承担和情怀。
最近报道上海首次评出了自然科学特等奖,并就坚持持续性研究方向,提出“寂寞长跑”的概念。联系文革研究的时下境况,我认为在“寂寞长跑”的同时,还要加上“抗风险长跑”、“抗委屈长跑”等含义。
文革研究受到世界学术界的关注,是世界性的话题,我国学者一定要在国际学术界掌握话语权。我们这一辈学人可以在“寂寞”中长跑,且最大的优势是专业知识尚可,有理想、有进取心,工作刻苦,不计报酬。所以,就文革研究来说,在这一辈学者面前,国外的学者是难以超越的。“文革在中国,文革学在国外”不成立,要靠我们这辈国内学者继续做出够水平的贡献,才可能使中国文革研究居于领先地位。我担心的是下一辈,即没有文革经历的人们,当他们面对国外的同辈学者时会怎么样呢?我在社科院历史所带的一个硕士生,当年,我给他建议的题目是“上海文革时期的‘整党建党’研究”,我认为这是“枢纽”级的题目,迄今为止,还从未有学者碰过,我掌握的大量材料可以提供给他。结果是题目太敏感,这个研究方向会耽误他的生计,只好确定了被广泛接受的“知青研究”的题目,就比较安全地上路了。即使如此,仍然是资料难、发表难,这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更多优秀的年轻人坦然地进入这个研究领域。与此同时,国外的年轻学者却在很快成长,或许很快能占领这个领域的高地。天长日久,我国的年轻学者将可能在这个领域失去发言权。
现在国门打开了,外国学者进入已不困难。德国青年学者丹尼尔在潘家园购买了北京某学院的大批文革档案就是例证。在瑞典隆德大学的文革研究工作坊上,丹尼尔和杰路米都在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中国文革研究的专著。这些年,还不断有外国的年轻学者来国内或进行学术交流,或请求学术指导,曾经找过我的就有韩启澜的学生在做大串联,陈兼的学生在做文革时的外交,一位来自英国的留学生在做文革动物型漫画,来自澳大利亚的留学生在做文革日记,还有不少做知青研究的。国内年轻学者将落后于国际同行,已不是杞人忧天。
这是我们不愿看到的局面。但我相信只要在掌控的尺度上有所微调,局面就会改观,因为天时、地利的因素终究在我们这一边。■
(作者为上海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责任编辑王彦君)
反思文革责无旁贷
○ 王 蒙
2016年第3期 炎黄春秋杂志
 
  我相信1966年的中国,文革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毛泽东是极富创意的不停顿地进行革命的人。他心比天高,才比天大。他来到地球上就是来干革命的,是造全世界的反的,尤其是要造那些比他与他的国家强大富裕自命优越的大人先生们的反。就像帕瓦罗蒂,他是来给人类唱歌的,不唱了,他也就离去了。 一、毛泽东更有兴趣的,是粪土当今万户侯、万卷书、亿万富翁 毛泽东青年时代的词《沁园春·长沙》有句曰:"粪土当年万户侯"。其实,毛泽东更有兴趣的是粪土当今万户侯、万卷书、亿万富豪。   而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他有著名指示曰:"要敢于摸老虎屁股",即要向强大者挑战。1965年,印尼总统苏加诺,退出联合国,首倡在奥林匹克运动以外另搞一个新兴运动会等,乔冠华趁着酒劲为《人民日报》撰写了社论:"苏加诺敢摸老虎屁股",受到了毛主席的好评。   是的,毛泽东一生,他要摸国民党蒋介石的老虎屁股,他干脆赶走了这位老虎。他百分百地成功了。他要摸美国与联合国的老虎屁股,他也取得了胜利。他要摸苏联这个社会主义阵营里的头号老虎的屁股,他也基本成功了。他干脆摸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屁股(除了与咱们站在一起的阿尔巴尼亚与对苏闹独立性的罗马尼亚),他也没有吃亏。他也摸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老虎屁股,痛痛快快地骂了法共与意共。他摸了地主老财的老虎屁股,消灭了这个阶级。他摸了资产阶级的老虎屁股,只动了一个小拇指,为君谈笑定"资""社"。1957年,他摸了大知识分子与民主人士的老虎屁股,其实,一摸就知道了,不是老虎而是老鼠最多是呱呱叫的青蛙的几乎体量等于零的小屁股。在1958年,他要摸的是整个经济规律与经济体系的老虎屁股,他受挫了,使老人家深感郁闷。而到了1966年,他摸的是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政府的各级组织各级领导各种党阀军阀(他的话)的老虎屁股了,他要粪土这一切现有的自己的体制与权力运转机制了!   20世纪60年代,"三面红旗"的受挫使毛泽东稍做调整,接着不是转弯而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革命"往更加彻底的方向猛推。他老人家益发愤怒与蔑视世界上已有的所有社会体制和他们的代表人物:封建主义的、资本主义的、苏联式计划经济的、社会民主党与工党式的、宗教原教旨主义的……他都看不上。他认为,这所有的体制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压制大多数,保护少数,使不平等变成永远。这一点在文革后期他谈"资产阶级法权"的时候,最为惊人。   这一点他与列宁不同,列宁强调的是无产阶级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   但是请看,天才的,集诗人、哲人、统帅、舵手、领袖气质于一身的毛泽东,他相信自己的史无前例的思想与艺术,相信群众,相信人海战术,却并不那么迷信叠床架屋的组织与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车越坐越好,房越住越宽,脾气越来越大的官员。(以上的说法是毛自己讲的。)他不相信正规的组织原则与组织程序,也不那么相信他的同僚战友。   确实他的思想冲天震地,叫做曲高和寡,与俗鲜谐。有时候他自己也可能解释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要求革命的彻底性,再彻底,再彻底彻底,永不停歇。他领导的时代,最喜欢批判的一个思想观念就是:船到码头,车到站。也就是说,他的革命机体是永无码头的海轮与永不停站的机车和永不落地的飞机。   他决不俯首给任何组织,包括他个人缔造的与领导的组织。他有一个党章中没有规定过的工作方法:动辄搞一个五人小组、七人小组、联络员,尤其是文革中搞一个文革小组,使政治局、书记处靠了边,甚至变成了"革命对象"。   主席整整一辈子,从来都是强调打破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的,却很少提建造制定什么法制规范。 二、毛泽东发动的文革,不似政变,恰似政变 1966年文革中,他的发动红卫兵砸烂党委的各级领导组织体系的做法令人瞠目结舌。他所做的不似政变,恰似政变,至少像是解散内阁、国会与全部地方政府。更加罕见的是以领袖与导师的身份走上长安街头——天安门城楼,一次又一次地检阅快要发狂了的红卫兵小将;这几近于是发动街头斗争。他的反对御用红卫兵的说法令人想起"右派"反党的语言,不免晕倒。他的直接号召群众发动群众的艺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除了军队他要紧紧拉到自己这一边以外,什么级别,什么官位,他都置若罔闻。他可真让人喝彩,让人高呼痛快,让人坚信这样的人物中国几千年才有一个,世界几百年才有一个(林彪语)!   从1949年,他马不停蹄,不断策划,不断发动,不断号召。他左一拳右一脚,左一掌右一推拿:"镇反"、"肃反"、土改、抗美援朝、思想改造、"三反五反"、批判胡适、批判胡风、批判《武训传》、批判俞平伯、批判丁玲、批判赫鲁晓夫、"反右"、反"右倾"机会主义、批彭黄张、批合而一的杨献珍、批时代精神汇合论的周谷城、批文联与所属各协会已经滑到了裴多菲俱乐部的边缘、批周扬并说准备派一个团把周扬轰下去。农村也绝对不是世外桃源:一年一年的整社、农村四清(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清财物,后来又发展到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也不知还要清什么)、中国的历朝历代,从没有哪个政权能如此深入村落与农户抓政治运动的。   此外城市三反、批海瑞罢官、批周信芳、批苏联导演丘赫莱依,阶级斗争,一抓就灵,阶级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据说是在杭州西湖畔,刘庄或者汪庄高级要人宾馆,策划了史无前例,搞得鬼哭狼嚎却又风云激荡的文化大革命。   他总是有一个感觉,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农解放起来比设想的要困难得多,知识分子在压迫他们,官员干部在压迫他们,境外的帝修反在压迫他们或诱骗他们……这样下去,早晚新中国会走旧中国的老路。他甚至感觉革了那么大的命,这个社会早晚会变得与旧社会差不多。而苏联的经验警告他,如果革命停滞不前,如果革命不彻底,如果共产党只知着眼于执政做官收税修桥修路发展经济,如果"只管粮棉油,不抓敌我友",那么他的一大二公的理想只能作罢,中国的前途只能是与苏联一样:卫星上天,红旗落地。尤其是他的大跃进与人民公社的事业将会完全失败,不但会失败,而且会有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抓住他在上述事情上的瑕疵来攻击他,来鞭尸……   与经济建设经济工作上的屡屡受挫成为鲜明对比的是,意识形态上、理论上、文艺上、精神层面 ...[ 以上文字节选自炎黄春秋杂志,阅读全文请订阅本杂志.]
从"彻底否定"到"彻底反思"
○ 王海光
2016年第3期 炎黄春秋杂志
 
  文革史研究的问题:从"彻底否定"转为"彻底反思"   对文革史研究而言,首要的问题是如何留存这段历史的记忆。文革是全民族一段不堪回首的痛史,需要有担当的责任和反思的勇气才能铭记下来。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容乐观的,我们的文革记忆正在淡化和不断逝去。经历过文革的人,大都已经退休了,许多人只想安度晚年,不愿意回首这段历史。而一些没有经历过文革的年轻人,很多是凭想象说话,甚至是望文生义。所以,尽管网络上有关文革的言论不少,但是真正有板眼的并不多见。这就需要学界传播真实的文革知识,留下民族的记忆。在这方面,学界责无旁贷。历史学者去伪存真、去粗取精的专业性工作,也就是我们说的实证研究工作,在当前尤为重要。历史的实证研究,就是寻找历史证据复原历史现场的研究,反对没有根据的结论。所以,文革史的研究方向就是搞实证研究,先把史实搞清楚。   第二个问题是左倾思潮的回潮问题。当前的左倾思潮的回潮有两种,一种是翻文革案的思潮,一种是清算改革开放的思潮。不久前,有人开会追思江青,赞颂江青,推崇张春桥,调门很高。江青、张春桥是文革的政治符号。有些人重新对他们顶礼膜拜,这不是简单的个人偏好问题,而是反映了文革与现实复杂的互动关系。   在1980年代"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四人帮"已是全民唾骂的公敌,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40年过去了,现在社会上又有人重新肯定他们。这当然不那么简单。一、从社会心理上讲,许多人对文革的怀旧,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的失落,对当前社会现状的不满。二、从历史研究上讲,对文革的研究,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政治实用主义的问题。有些人总想把文革这段历史给回避过去,实在回避不了,就来个"宜粗不宜细"的冷处理。由于长期以来对文革研究的禁锢,人们对文革缺乏深刻的反思,以至造成对文革历史的许多误解误读,后遗症很大。   文革虽然过去了,造成文革的许多因素却还存在,还在影响中国的政治社会。拨乱反正中提出的党和国家领导体制改革,改革权力高度集中的问题,建立民主法制等等,都没有真正落实。而且,到现在还有一股思潮,说当年对文革反思过头了,对历史总结过头了,否认1960年代初的大饥荒,否认文革给人民带来的灾难。这两股思潮,是同源共生的。   第三个问题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思想返祖"现象。近来,有些意识形态官员又重新翻出了"阶级斗争理论",对知识界放狠话,特别引人瞩目,社会上议论纷纷。这是一种文化返祖现象,倒退到拨乱反正之前的中国了。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拨乱反正,拨的就是"阶级斗争"之乱,返的就是"民主法制"之正。对此,邓小平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党的历次会议、中央文件和《历史决议》均有论述。对照很鲜明。这种公开宣扬阶级斗争的言论,社会上其他人讲讲或许并无大碍,但出自意识形态官员之口,就会给人们一个错误的信号,以为中央的路线方针改变了。用文革一句套话的格式,这就是"回头路还在走,专政派确实有"。现在不是流传着一句话吗,叫"吃共产党的饭,砸共产党的锅"。其实,"砸锅党"就在共产党内,就是党内某些掌握了管理权力而胡乱作为的官员,实际上起到了挑拨党与知识分子关系的作用。在毁坏党的形象上,他们与腐败官员是异曲同工的。这说明,对文革教训的总结,远远没有过时。   观念问题总是反映背后的制度问题。因为一些意识形态官员缺乏基本的学术理解力,对像文革这样有重大社会价值又比较敏感的研究领域,就干脆划为学术禁区,贴上封条,不许进入。这种管理方式上的粗鄙化的任性,后果是很严重的,直接造成了文革历史记忆的空白,给文革思潮的复活留下了再生的空间。   我们还可以看到,在网络上的语言暴力与文革大字报的语言暴力存在一脉相承之处:戴帽子、打棍子、拉帮结派、人身辱骂、人格侮辱……等等。虽然不是简单袭用文革的具体词语,但文革大批判的语言方式和思维方式并没有变化。各种戾气,也并不比文革少,甚至还更严重。这当然是文化观念的问题,更直接的是文化管理的问题。因为如果让文化在自由、民主的宽松氛围中生长,自然会形成优胜劣汰的规则,消除这些文化戾气。而依靠暴力、蛮力的文化管理,必然会生产出动粗耍蛮的社会文化。这是被人类生活一再证明的事情。现在中国特有的这种网络语言粗蛮文化,再一次证实了这一点。这也反映了,仅仅从政治上否定文革是不够的,必须要进行文化的反思,而文化反思是无法用行政方式来规定的。任何时候,用行政权力干涉文化,都是适得其反的。   在网络时代,文化管制的作用非常有限,大家比较的是文化实力。现在政府虽然一再说要打造"文化软实力"。但这个"文化软实力",绝不是靠搞什么工程就能打造出来的。"文化软实力"的培育,需要民主的土壤,自由的空气,学术的阳光,是自然地生长起来的,是不断积累的过程。靠行政权力的揠苗助长和压制生长,都只能是南辕北辙。在文革研究中,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历史实用主义态度。从搞《历史决议》,清理"三种人",设置研究禁区,规定研究口径,一直影响到现在。结果是文革的左倾遗毒不但没有肃清,而且还卷土重来了。这是需要认真反思的事情。对于林彪、江青集团的人物,作为落败的政治人物,在法律上可以剥夺他们的发言权。但作为历史人物的研究,就不能采取这种简单的方式。事实上,这些人物的出现,并不是孤立的。他们的思想行为及其后果,都是一个时代的反映,是很值得认真研究的历史现象。   第四个问题是对当年反思文革的再反思。即由"彻底否定"转为"彻底反思"。当前,在体制内和社会上有一股回到文革的思潮。如果说,社会上的思潮表达了一些边缘群体对现实的不满,带有某种要求彻底反腐败的社会心理期待,那么,体制内一些现任官员的文革言论和思想回潮,又说明了什么?这些问题的出现,当然有着其复杂的原因。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当年的拨乱反正是不彻底的。而这种不彻底,又与当年对文革研究采取的历史实用主义态度有密切关系。以行政方式设置文革研究禁区,满足于在政治上定性,这是不能实现全民认真反思文革总结文革教训的。   由于实用主义的历史态度,拨乱反正时期反思文革教训提出的一些重要问题,如民主法制的问题、反封建主义的问题、党和国家领导体制改革 ...[ 以上文字节选自炎黄春秋杂志,阅读全文请订阅本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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